十二月三日,这天是星期五,我校休大礼拜,下午就开始放假,我和漪雪早已约好这个周末留在市里共同度过。
我临时有事要先去我哥家一趟,中午一放学就走向漪雪的寝室向她道别。到达六楼第三女寝室门前,当,当,我轻敲了两下门漪雪立刻出现我眼前绽放出一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邀请我进入。整间寝室就只有我的漪雪,其它同学全都回家过周末去了,也只有我们二人要很久才回家一次,都希望多一些时间陪伴在一起。每到分开的日子,漪雪总是往南去三十七公里,我则向北行三十九点五公里,我们不愿面对这样遥远的距离和杳无音讯的日子。而现在要让漪雪一个人在学样等候到我回来彼此必然极不情愿分开。
当我表明来意,漪雪即刻涌上一脸的不舍,说:“我一个人在学校等你多闷呢!”
我忙安慰漪雪,“我快去快回还不行吗?”
“那你陪我一会儿再走,离开一会儿我都想你。”说完漪雪纵情扑入我怀中。
我感受着这份炙烈的情怀,迫切着伸手掀开怀中漪雪的内衣。
“哎呀!你干什么?”
“我要吻你的身体,我太喜欢你了。”
“不行。”漪雪满脸羞怯着拒绝,并辅以双手阻拦。
我施以甜言蜜语相求,漪雪才终于初次允许我亲吻她的乳房,自觉躺到雪白苫单的床上做出那种任我亲近的姿态。
我疯狂似地爬到漪雪身上,将她的内衣掀起。漪雪立刻害羞得用双手蒙住自己美艳的羞容,任我随愿。我人生第一次用嘴唇和舌尖碰触了这柔软而富有美妙弹性的少女圆润丰盈的乳房。漪雪迅即现出极度难为情的反应,浑身泛起火一样的红,滚烫的肌肤简直要灼伤我贪婪的唇。
漪雪激动喜悦着站起身面对窗台上的大梳妆镜努力平息脸上的晕,我从身后环抱住她柔软的腰肢,面对镜中笑容难抑着羞嗒嗒的脸庞说:“你真好。”
漪雪即刻认真着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敢处对象,直到遇上你,文质彬彬,又老老实实,我才敢相信,因为有一件事一直让我很害怕。我以前有一个要好的女朋友叫李心洁,我俩同乡又同班,后来她和佟颜明处了物件,过了不久李心洁家给她在纺织厂找了工作,她就退学去上班了。有一天李心洁又来学校,那时佟颜明住校,我下楼看他心洁,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听到她俩在吵架,我就躺在墙后听。李心洁说分手,佟颜明不同意,李心洁很坚决,佟颜明居然死皮赖脸要求李心洁最后陪她一夜。李心洁听了气得眼泪滑滑往下掉,坚决不同意,佟颜明就威胁说散布她俩在一起的亲密行为,李心洁只好伤心的答应了。那时我躲在墙后也哭了。看着李心洁和佟颜明走进了一间教室,我害怕着转身跑了。那晚我听了她俩的事儿把我吓坏了,觉得男人真卑鄙,真怕自己也遇到那样的人。假如将来我和你分手了你会像他那样吗?”
“我当然不会那么不要脸,真的,让你伤心的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做。”通过镜子我看见自己真实可信的脸。
漪雪结束在镜中与我的对视,麻利转身猛扑入我怀里说:“我一直就觉得你可好了,我相信你。”
两人温情拥抱了许久,我小心着说出一句:“我该走了。”
漪雪猝然醒悟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我说:“对了,我也得去‘纺织厂’看李心洁,咱俩同路。”
漪雪迅速整理好衣装,快乐着与我相伴走出校园。
这北国的冬季室外是漫天北风呼啸,寒气袭面,我俩还没走出多远漪雪就叫起冷来,刚过“金龙大厦”她就冻得顾不上仪表把那条新织的红色马海毛围脖缠在了头上,仅露出两只眼睛。从漪雪的眼神和动作我可以看出,这样包裹也无济于是。风很猛,寒气刺透棉服直逼筋骨,我追随风吹来的方向调整着与漪雪的相对位置,为她正面抵挡肆虐的寒风。
漪雪不愿让我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推我离她远点儿。我知道女孩子这时最需要温暖,我在为漪雪抵挡寒风的同时又强行搂住她为她保暖,还把我的毛绒手套给漪雪戴在手上,而漪雪仍然是一幅苦不堪言的神情。
我们强忍着寒冷坚持走到了纺织厂门前,一进门哥哥很热情的招待我们。漪雪很情快,扫了地,又收拾了屋,还和我一同倒了炉灰。嫂子回来后炒了四个菜留我俩吃了晚饭。我的担心全成了多余,我怕哥哥会埋怨我上学处对象而从不敢带漪雪来,意料之外的情形让我们二人感觉像回到家一样温暖。
我带漪雪从哥哥家告辞出门的时候,天空已是一片黑暗,又一个北方冬夜。我们伴行在凄冷的夜路,无依无靠,只有身边一位甜苦与共的心上人,紧紧搂抱着传送温暖,这样的情境让我们的心有种更加亲切的贴近。
漪雪漂动着迷人的眼眸,放射了出动人的神彩问我:“你现在学习怎么样儿?”
“我可是感情学习两不误啊!别看我总和你在一起,平时我可是一有空就背俄语,走在路上口里都不停,前几天还闹出个笑话呢!我一直没好意思对你说。”
漪雪投来探究的眼神注视我:“快跟我说。”
“我自从在卫校食堂吃饭就看那个装簧一新的南大厅好奇,总看不着男生进出,你说我总去这个北大厅男女生都有,也没有道理这个大厅就不准男生进呢,再说吃饭又不是洗浴,没的说过食堂分男女的呀。那天中午我放学出来没遇到你就直接去了卫校。到食堂离开饭时间还有近半个小时呢,食堂里一个学生都没有,我就迈进了那间神秘兮兮的南大厅看个究竟,一看这就餐环境就是不一样,装饰过的华丽墙壁和那朝阳明亮的阳光射进来清新的感觉让人不愿离去,再说一个人都没来我还没看出什么,正好又很肃静,我就习惯性拿出随身携带的俄语书放在售饭窗口的平台上入迷的背诵起俄语来。我从来一看书就入迷什么也注意不到,就是一门心思的背记。等打饭师傅敲窗户示意我卖饭了,我被从专注中惊醒过来才听到周围早已一片嘈杂,抬头一看,的立时被这情景吓蒙了,居然左右和身后围得水泄不通的好几百人全是花枝招展的美少女,一个男生都没有,就我一个男生还是在最中间的窗口排第一号。当我接到周围这一大群女生同时用好几百双眼睛看着我的目光可尴尬死了,狠低下头从她们中间拼命挤出来跑了。你说我多能抓紧时间学习,要不能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吗。”
漪雪听了我的讲述一通嘻嘻哈哈的笑,然后很诚恳的说:“我早看你这长相就是有正事儿的人,我们班人就不行,一个学习的都没有,一天也见不着几个人影,我一个人可闷死了。”
漪雪郁郁的语气令我身临其境般感受到她的孤独,不解的问:“我看你一天多快乐呀,跟你班同学处得又都挺好。”
“你别看我整天嘻嘻哈哈的人缘又好其实我根本就不开心,好像跟宁庆波和曲佳玮一个像哥们,一个像兄妹似的关系挺好,那都是表面上的,都没有用,我懂他们不会对我有真心,就看我性格活泼开朗愿意和我来往。在我心里只有你我能完全信任,只对你能说说心里话,所以总想和你在一起,现在我一会儿看不着你都想你。”
我刚认识漪雪没几天时就知道她是与人能打成一片善交往的女孩,还与两个男同学关系不错。一个叫宋庆波,是漪雪和方露共同的朋友,他们总是三个人在一起,漪雪和方露有事他会像哥们一样挺身而出,绝对的够义气。另一个是曲佳玮,与我合租房子的室友,还常向我抱怨当初不该把我留校同宿引狼入室让他陪上个好妹妹,曲佳玮很关心爱护漪雪,还总大哥哥一样向漪雪讲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他语丝敏捷字字珠玑,让人听了无不信服,但属花花公子类型女朋友经常换,漪雪不敢爱这样的人,但佩服他思维及口才一流,他对漪雪也无亲密之心,但欣赏漪雪的纯净开朗,相互理所当然亲切如兄妹。当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我完全断信漪雪与他俩之间绝对没有过度亲密关系的时候,我为漪雪一个女孩能把与男生的交往处理的这么好而十分敬佩。我一直尊重漪雪与其它异性朋友的交往,也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是不可动摇的,可漪雪现在说跟别人都是表面的好,只有我是她完全信任能说心里话的人,这太让我喜出望外了。
“漪雪我也是最信任你了。”我带着快乐的感动说。
“那你就不用学习了,我班就没有学习的,一天也见不着几个人影可闷死了,你就多陪陪我吧,将来不管你怎样我都跟你。”
漪雪以伤感凄凉的语气,忧郁期待的眼神仿佛在向我乞求,让我感受到她要我常伴她身边的愿望是多么强烈。
倾听漪雪这样发自内心的话语,明白最后一句只是爱的谎言,但话意里蓄含的浓烈爱意还是猝不及防地将我深深打动。一片痴心地端详漪雪青春可爱的脸上冻出的少有的惨样儿,感受她陪同我在这冬夜的街路上共同抵御刺骨的寒冷,甘心情愿与我这样同甘共苦的心声, 我的心底升起无限的满足和豪情。
漪雪从此成了我心灵上不可缺少的同伴,离家在外的艰难时光因为有了她的真心相伴,从此再平凡的日子也让我感觉到分外的甜美。
十二月十一日,今天是星期六,又是周末,上周末我和漪雪就都没有回家,家的概念在我俩心里早已被火热的恋情冲淡,只有我俩在一起才能感受到人间最大的幸福和温暖,所以这个周末我俩不约而同决定再留下来相伴在一起缠绵。
在我的住和处玩乐到下午两点来钟,漪雪提出去外面散步,我俩照常亲密着像对小夫妻一样牵着手,延门前的小路向东走去。经过第二趟房房头时正巧遇到漪雪同班的男生徐春波,他正欲向南坡上走,横穿过我俩眼前。
“哈哈,你干什么去?”漪雪爽朗的问。
“我去卫校看电影。”这位男生回话的同时做了一个像猴子一样活泼的跑跳动作,就像故意表演给人看。
我瞧那男生在漪雪面前尽力展示自己的滑稽样子,与漪雪已是亲如一人的我有一种成功者的自豪和喜悦。
“你俩一去呀,可好看了?”男生问漪雪。
“我们不去你自己去看吧。”漪雪热情着回绝,接着反问:“你住处还有人吗?”
“没有。”
“那我俩到你住处等你回来。”
“随便,——你俩还能有那份好心。”男生直白而幽默。
哈……哈,随便就好。我和漪雪也就随便的进入这位男生徐春波与另两位男同学合租的房间。其实我们最愿意在小屋的温馨中共处,散步常是无奈的选择,我住处的房东一看到漪雪的时候入射着一种抓贼的眼神,令漪雪很不自在,所以每次在我住处暖和一会儿漪雪就会要求去散步。现在有现成的空屋子我俩当然不会错失示爱的良机了,我们躺到软床上,一同撩起上衣,紧贴住胸部感受磨擦的快感,同时狂热的拥吻。一听到短廊里房东的脚步声我俩赶快坐起来装成若无其事轻松交谈,这种仿佛偷情一般的体验令十七岁的初涉恋情的我们产生激动人心的快感,让我们更有情致。漪雪媚着脸小声对我说:“人就是这段偷偷摸摸在一起好的时光最美妙,等结了婚感受就不一样了,所以咱俩谁都一定忘不了这段时光。”我爬到漪雪耳边抑扬顿挫的玩笑着说:“可是房东以后得不欢迎我们了”。漪雪表情暧昧的对我嘻嘻笑,下面的话我们心照不宣都能相互明了,——大不了以后不来 了。
这段日子我俩经常晚上放学后来这里玩,我总能领掠到刚才路遇的男生徐春波投来的忌妒的眼神,几次之后我断定他对漪雪心怀爱意,就问漪雪:“他是不是喜欢你呀?”漪雪则诚实的告诉我:“他没对我说过,但从他对我的亲热劲儿和眼神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你怎么没和他处呢?”“你多好啊,我才不能看上他呢。”这是真的,我和漪雪确好前缘注定,凡事都能想到一块儿去,就连我喜欢感受这位男生的忌妒漪雪也能心有同感,一连几天带我来他住处玩,看这位男生心怀气恼而神情怪异的可笑样儿。
这天晚上喜欢漪雪的男生看完电影回来了,其余两男生也相继归来,我和漪雪伴坐在窗前的大沙发上与对面床上坐着的三位主人闲聊,同时不忘时常亲亲我我的相互奉承一句。漪雪一直温柔的倾斜着身体依偎天我右臂膀里,让我脸上洋溢着在众人面前被可爱的女孩主动亲近的荣耀感喜欢漪雪的男生竖起一双小眼睛闷了好半天的气了,终于忍耐不住了,“看你俩亲热的像小夫妻似的,一点儿不害臊!”
“哈……哈。”漪雪被说得发出一阵悦耳的爽笑——真蠢,居然表扬我俩像小夫妻一样亲,正热恋的人怎能不高兴呢。当然我也在笑,只是我笑多不出声。漪雪开心着向我更加靠紧,双手抱住我的腰顽皮的晃着头说:“我俩就是好得像一个人,气死你。”
“真不要脸,……。”这位男生直截了当把心里的怨气一句接一句往出倒。
我见此情形逼人,只好配合漪雪发起了笑语还击,“嘿嘿,你忌妒啊!”
总之,我和漪雪是她一言我一语,用使那男生虽气难恼无法翻脸将我俩哄出门去的风趣搞笑的语言,默契配合,相互助威,相互弥补,协同将这位面色涨红的男生批驳的语无伦次,甘拜下风,简直是奄奄一息呆坐在床里角没有了动静,不过小眼睛还不服气的一翻一翻着让人有点心疼。我和漪雪是很有同情心的,既然对方在我俩唇枪舌剑的摧残下已是这般楚楚可怜就逗趣至此,毕竟我俩不是一对坏心男女,仅仅是出于取乐之心。我和漪雪转为与大家笑谈快乐的事,希望一阵语言戏闹之后这位男生不要往心里去,跟着一起快乐起来。
我和漪雪只把与这位男生逗趣当作取乐而已,但也怕他承受力不够真气坏了,也就很少再去他的住处玩了。再说这样的情趣也不是总会有,这一次天衣无缝的语言配合,亲密无间的相互助威,宛如小夫妻一般在人前炫耀我们的关系,已是让二人心甜如蜜,相互极满意对方默契亲昵的表现。对我个人来说,还有漪雪帮我一起语言还击她明知是喜欢自己的男生的时候,好过瘾呢。
十二月十六日,爱情的力量让我们不守规矩,这天我陪漪雪逃课了,她说自己很闷,希望我陪她去散心。我们跑出枯燥的校园,牵手穿梭在城市的街区小路,彼此相伴着,感觉冬日的阳光都很灿烂。又一次通过这条无数次往来过的山坡小路,我俩再次来到我住地同院三位女生租住的小屋。一开门,见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一个大鸭梨,漪雪表现出可爱的样子说:“谁这么坏呀,想让咱俩分离吧!”我说:“那咱俩不吃。”漪雪机灵的说:“没关系,咱俩不分开吃就没事儿了。”漪雪抓起水灵灵的鸭梨自己咬一口,再活泼着送我嘴里来一口,这样交替品尝,我们都很开心。一人几口的吃着一个水果品不出多少滋味,但纯真的我们吃得有情趣,吃得满脸幸福,就因为我们在与所爱的人分享。
“漪雪,人真可爱。”我咬下一口送到嘴边的梨后真诚的说。漪雪美笑而不作声。“让我抱抱呗?”我又说。
“你这么瘦能抱动我吗?”漪雪轻轻的笑:“我二姐夫也像你一样瘦,娶我二姐前一天怕举行婚礼时抱不动我姐,傍晚就到我家院子里先试试。我们全家人都出去看,他很吃力的抱起我姐踉踉跄跄着没走几步就掉下来了,我们全逗乐了。”
漪雪的讲述让我更有了好奇心,伸出双臂横抱起漪雪在怀里,十分吃力,漪雪一点不配合,也不用双手搂我脖子,只顾嘻嘻笑。我抱着小小肉肉的她没等走到床边就滑脱下来。
漪雪戏逗说:“你真没用。”
“你也太重了。”
“我一百零四斤呢。”
我不敢相信。漪雪身高一米五七,以这样的身高体重若是有一百零四斤该显发胖才对呀!怎么只是标准的丰满,体形匀称优美,浑身找不到一块多余的肉呢!令我感觉有些神秘。
“这么重你还有脸说。”我伸出右手按到漪雪的左脸蛋上逗趣的掐一下,指尖却滑脱。没想到这亲上去弹性良好的细嫩脸蛋竟是这样绷紧,我惊讶道:“怎么掐不住呢?”
“哈哈……,我天生皮肤紧,浑身上下没有能掐住的地方。”漪雪得意的笑着。
我换了地方朝漪雪的左胳膊上掐一下,嘿!还确实没有能掐起的地方。真让我不可思议,神了!
“嘿嘿,掐不住你我打你。”心想着我扬起右手挑逗的扇向漪雪的左脸蛋儿。手就要挨着脸了,漪雪情态安稳还没躲,这下没跑了。拔扔一下,我的手掌被漪雪闪电一般抬起的左手打回来,就在我的掌心即将落到她脸上的时候,动作何其敏捷。
“你怎么反应这么快呢?”我惊讶。
“我天生反应就快,长这么大跟我姐她们打仗没人能打着我。前不长时间在我家,我二姐打我好几下都叫我挡住了,她气得说出一句话把我俩都逗乐了,‘你草帽没沿你晒脸。’骂人就骂人还气出一句邂逅语,乐死我了。
“呀,没人能治你呀,那得让我打。”
“你有病啊。”莞尔的笑。
“连我打你都不行。”
漪雪表情温婉又坚定:“不行。”
“让我打一下。”我亲切的微笑着射给漪雪一个相求的眼神。
“你打吧。”天真可爱的表情。
我扬起右手轻扇了漪雪左脸蛋儿一下,漪雪的脸就倏地阴沉下来,有委屈的泪光涌现眼中闪动。我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地划过漪雪细嫩的脸颊但还是在她半真半假的灼灼泪光感染下生出几分心疼,忙说:“你生我气呀?”
“你真舍得打我?”漪雪说着抡起右手朝我在脸蛋狠狠的回敬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响起,我的半个脸颊立时火辣,心里毫不气恼,嘴里玩笑着讨公道:“你用这么大劲儿。”
漪雪哈哈一笑顺着我的话转移主题:“我可有劲儿了咱们俩班的女生掰手腕没有我对手,你班刘丽有一天听到我说就没信,非要跟我掰,我说你掰不过我,她不服,结果当着寝室人的面我把她掰倒了,输了她还不服气呢。”
“你怎么这么有劲儿呢?”
“我也不知道,天生就这样。”说话的样子活泼而惹人喜爱。
早就感受到漪雪为人大度至极,性格开朗无比,整日笑声连连,无忧无虑,已是把我迷得要命,今日又展示给我这么多的神秘。为什么漪雪身体偏重却不肥胖;为什么漪雪头脑机灵反应敏捷;为什么漪雪看上去温柔小巧身体里却蕴藏着那么大的力量;为什么她身高才一米五七我看上去却不是矮,而是小巧玲珑惹人喜爱的样子。漪雪对于我就是个谜,是个精灵一样的可爱女孩。
“你别这么看着我。”漪雪说着发出难为情的美笑。
“我太欣赏你了,怎么都看不够。”说完我拥漪雪躺到床上吻向她的唇。动手麻利地解开她的米黄色羽绒服外套,撩起洁白的内衣和淡黄的乳罩,露出她少女坚挺圆润,丰盈细嫩,又柔软白皙的高耸双乳,我热切的柔摸亲吻。漪雪发出爽心的喘息和美美的表情。
许久过后漪雪反身压我躺到下面,同样解开我的羽绒服外套,浅蓝色内衣,睁大眼睛调皮的拨弄着我的小乳头说:“你的也挺大。”就嘻嘻笑着对我的小乳头动起唇舌来。
漪雪爬在我身上的身体向上移动,疯狂地柔吻起我的双唇,两人的胸部肌肤同时紧贴着磨擦,这是我俩从上星期六起同处密处惯用的方式。这样肉感和激情的交流进行了半个来小时,我下身的东西早就被撩拨的硬硬的一直被漪雪压着有些疼了,但我是没有与异性亲密过的人,心思单纯且难为情,不好意思说出难言之瘾,忍着胀痛与漪雪享爱拥吻的快乐甜蜜。
足足有一个小时了,漪雪一直爬在我身上,我实在挺不下去了,壮着胆子不好意思的对漪雪说:“你把我下面的东西压疼了。”
“哈哈哈……,”笑声爽朗“你早把我下面咯麻了。”
漪雪快乐率真不以为然的反应让我不再有难为情。“你起来,我挪一下。”
“我给你挪吧?”漪雪的语气有着可爱单纯的天真,眼睛一亮闪过一道亲切的光芒,脸上划过一波羞涩的笑。
我万分激动,早就梦寐以求我未敢出口,此时被女孩主动要求,我急忙说:“你来吧。”
漪雪反又拿出她少女的矜持与腼腆,“这好吗?”
“咱俩真心相爱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
漪雪像开启神秘宝库一样小心奕奕解开我西裤前门的两个钮扣,伸手进入,一股无以名状的美妙快感和幸福激动在漪雪接触的瞬间即以刺痛我的肉体与心灵,我赶快说:“你拿出来看看吧。”
漪雪满脸喜悦渴望的笑容,却伪心说出一句:“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咱俩早晚都是对方的人,用不着见外了。”
“你不笑话我?”
“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只能更爱你。”
漪雪美丽的小脸蛋儿羞得红扑扑的,拿起我的蓝色枕巾蒙上我的眼睛不准我看。我用双手抚摸着漪雪蠕动的头乖乖的任由她胡来。
我早就对可爱诱人的漪雪似饥若渴了,这时正是个好机会,我请求说:“做事儿得公平,该我看你的了。”
漪雪坚定的拒绝,说到结婚的时候才行,任我怎么讨好都死活不肯让我解开她的腰带。
我恨死那个在漪雪的保护下无法被我解开的牢固带卡了,沮丧的把头垂放到漪雪身上,左侧的脸颊紧贴在漪雪的小腹位置,左手滑过漪雪身下围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紧身的黑色牛仔裤游抚漪雪有形的身体,想象其中紧锁的少女的纯洁和神秘。
我一直无知的可笑,所以我的好奇心极强,我的无知还留下了一个极可笑的插曲。那是我去年初十六岁读初中二年级下学期的一天,自习课上我身边的三位女生嘻嘻哈哈的诡秘笑谈了一阵,然后推举出我的女同桌考我脑筋急转弯,漂亮的同桌面带羞涩的笑容讲:“一个姑娘在洗澡(枣),一个小伙子进去了,……。”也是同桌的羞涩给了我误导,刚讲到第二句我就傻到家的问出:“在哪儿呀?是在咱们矿吗?”——我看过有些电视剧表现强占女孩的内容,我就一直认为只有坏人或流氓才会做与异性过密的行为,由此我能问出这样惊奇的话也就理所当然了。我的一句话搞的三位腼腆的女生发出惊天的狂笑,过了好几分钟实在累得不行了才算笑到头。同桌放松一下脸上被我搞疲劳的肌肉又给我接着讲,一开这档话茬三位女生就又笑得控制不住,乐得前仰后颌以至语塞。两句话的开头同桌讲了四遍还过不去,这大概是她们三位女生笑得最长最放肆的一次了。这个可笑的经历表明了我的内心一直多么单纯,而一个单纯的人会把一切事情都看得十分美好,我便是由此心理盼望着解开女孩所有的迷。
来到A市住读的这几个月我已懂得了男女之间是可以亲密到不留任何距离的,总有一天漪雪会允许我全身心的拥有。为了我们真纯的爱情,我不急于求成,我明白当相互的爱到达颠峰时一切的心愿将必然发生,我所应该做的是耐心的期待和给予漪雪真心真意的爱。
十二月二十三日,傍晚五点十分,我来到学校楼下和如约等候的漪雪去散步。白天轻飞漫舞的飘落了一整天的雪花,入夜的城市在铺天盖地的白雪的装扮下散发着赏心悦目的纯净的美。我和漪雪漫步在雪景中顺我校南边的“南园路”东行到“城市中心塔”边,眼前伸向南方的“广播电视大楼”门前的这段街的路灯光线别有不同,淡淡的粉色柔光与洁白的丽雪相互映衬给人以温馨醉人之感。我和漪雪留连在这段路独有的如小广场般宽阔的人行道上谈心调情,用心灵酿造出的甜蜜感让我们即使进行这样单调的共处方式也会心升千千情愫,胸涌万般欢喜。
漫步谈心了许久,漪雪提出来找个幽静之处坐下来与我静静交流。我右臂轻搂上漪雪的脖子,漪雪左臂紧抱住漪雪的腰,一对小恋人这样习以为常亲密搂抱着同步踏上“劳动路”向不远处的“卫校”走去。刚刚上路没走几步,就是在“市公安局”楼后我们开始了一段我记忆深刻的谈话。
“你记日记吗?”漪雪认真着问我。
“我不记。”
“你们男生都不爱记日记。”
“你记呀?”
漪雪发出温情的微笑,脸庞泛出丝丝甜蜜。“我们女生初恋都记日记,这是我最重要最美好的经历,我要永远记住。”
“我现在虽然不记日记,但我要把与你的经历都保存在日记里,我也觉得初恋很美,尤其是这么幸运遇到你这位无可挑剔的完美女孩,我一定不会让我们的交往和常人一样过去了就不留痕迹,我将来一定要把我们的浪漫初恋写出来,让我们纯粹可贵的爱和你完美可爱的形像永远流传在这个世界上。”
漪雪显然对我的想法难以置信,但她为我对她的重视而高兴,感叹说:“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你比我说的还好呢!只可惜你给我的感觉无法用语言表达,只能放在心里细细感受,要不然你就能一下子知道我有多爱你了。”
“你说不出来我也相信你了,你是最好最好的男孩,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漪雪坦言的同时发出幸福甜美的笑容,将头紧抵到我的肩上仿佛表明她终于找到了可信赖的信靠。
来到“卫校”南大门前,门里门外一片灯火通明,仿佛来到了繁华的街市,成群结对的红男绿女熙熙攘攘往来穿梭,在这一处形成了非常热闹的景像。我和漪雪欢快着步入。
来到进校的第二趟寝室房前时,迎面走来的一对男生看到我俩搂脖抱腰的亲热劲儿,其中一位明显该称之为老大的居然动作夸张的跳起来去搂同行的男生,又马上松开拽同伴朝我和漪雪指指点点着谈笑。我正纳闷,他有什么可见怪的呢!漪雪就为那男生的举止及时笑着送上一句话说:“哈哈,看他学你笑话你呢。”我没理解我和漪雪的行为有什么好笑的,但还是逗了一句:“你真不要脸,还跑了你了!”漪雪满脸得意的嘻嘻笑。我转为正经说:“咱俩这不很正常吗,他怎么大惊小怪的?”漪雪解释道:“你看这么大个校园除了你哪还有明明晃晃在人群前搂着女生的。”这我还没注意,放眼环扫四周,果然这里的学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亲密的。——也难怪,学生相恋,今天还处得卿卿我我,说不准明天就有人变心了,谁愿闹的满城风雨呢。我和漪雪就不同了,从相识、相知、到相恋,从牵手、初吻、到今天,每一步接近都有着一个美好珍贵的情节,每一分感情都是坚实认真构建起来的,胸怀建筑爱情大厦的长久之心,我们愿意把忠贞的爱随处大方展示。
穿过我们曾漫步过的迢迢林间小路,远离夜晚四处悠扬着亲密私语声的杨树林,我牵漪雪又走了很远,到达校园东北角一个僻静的小广场,眼前一片平整洁白的世界,且没有留下一个脚印,俨然是一处今夜不会有人打扰的角落。我们跨越一条盖满积雪的浅沟渠,踏上这块沉静的土地,做为第一对雪后涉足者快乐的踩过没脚的白雪,径步来到位于广场东侧的“秋千”上轻悠慢荡着交流情话。
身在白雪覆盖一片纯净的小广场上,眼前是一趟平房的教学实验室,左边又一片空地白雪尽头是绵延很远的杨树林,右边是高高的围墙,身后是卫校医院大楼。这样由围墙与高楼将城市隔绝,由宁静的校舍与清新怡人的杨树林围绕的广场裸露在夜幕的天空下有一种自然世界的幽静与恬淡,让身处其中的我们产生一种平淡而美好,简单却浪漫的感受。
期间漪雪甜甜微笑着注视着我说道:“我拿你和一个男孩比怎么都觉得你比他好。”听到心爱的女孩夸我比明显是她重视的另一个男孩好,这让我激动极了,忙追问:“那个男孩是谁?”漪雪不肯告诉我。我毫不在意,反正现在我是漪雪心目中最好的,何必管那个落败的男孩是谁呢。这个结果已经让我高兴的不顾一切,只有骄傲了。
这一夜我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知道了自己在漪雪心目中是最好的我兴奋的睡不着觉,一遍遍祈祷我们真诚的爱火永远不住的燃烧。
我与漪雪同在一所校园,每天都会见面,从无间断的沐浴在她温情的关怀之中,天长日久之后便对暂时的离别也感到难熬。
由于十二月二十五日既阳历十月十三漪雪的母亲过生日,十二月二十八日漪雪的三姐还结婚,漪雪只好在她母亲生日那天不情愿的回了家。没想到我第三夜竟难入眠,背记着俄语到午夜,我突来灵感写了首诗“没有你的日子”,倾诉了对漪雪切切的思念。
没有你的日子
没有你的日子
我几乎心碎
想忍住思念
却难抑相思的情愫
没有你的日子
我几度迷惘
你的温馨 你的笑靥
我何处寻觅
没有你的日子
我心不移
一天多一点思念
蓄满腹情感
待相见
也许是心电的感应,漪雪没有辜负我的思念,在九四年元旦的前一天上午气喘吁吁的跑上楼来。我正一个人依扶着我班教室门口的走廊窗前漪雪等我放学时常背靠的暖气片,向远方这位与我热恋中的女孩遥寄我的思念,想像眼前能出现那幕在别人的故事里看到过的,在不可想象的时间与地点心上人飘然来到的美好画面。
当漪雪一身黄衣红裤鲜艳美丽的身影在楼梯口急匆匆的出现,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这情景美好得如梦似幻。一看到我,漪雪那冻得通红的脸蛋儿立即泛起欢喜娇柔并富有亲切感的令我终生难忘的百感交集又异常美丽的表情,向我急步走来,一头撞入我怀抱同时伸出冰冷的小的要我给她暖,还撒着娇说:“我专程赶回来和你一同过节,妈说我姐婚事刚办完忙着收拾不让我走,我没听,我一刻也离不开你,……。”听到这儿,我感到被温暖的不是漪雪而是我了。
午后,我校的每个班级都各自招开了“庆元旦联欢会”,欢快的歌舞不时赢得阵阵欢呼,热烈的气氛贯穿始终。给我留下记忆最深的是秀美女生陆叶讲的一个极为搞笑的笑话,生动风趣的语言大方活泼的表述,使我更增加了对她的好感。还有在同学提议下我和班主任李老师进行的歌曲比赛,虽然我终究不及尊师会的歌曲多,但是在众同学面前让我露足了脸,心中非常得意。直到五点半时老师提出去共进晚餐,大家才在意犹未尽的状态中结束了联欢活动。
开开心心来到学校楼下一家饭店,男女生均分桌而坐,独有我们这桌有三位女生加入,我印像较好的陆叶就坐在我身旁,这可不是无意的巧合而是我们相吸的结果。我首先向老师敬酒献祝词,随后同学们纷纷举杯相邀,席间陆叶不动声色的匆忙夹一块肉放入我碗中,迅速收回筷子埋下怯怯的难为情的脸,两颊羞成绯红,满桌人同时惊悸无声。如若陆叶是在谈笑逗趣中做了这样的举动也就不足为奇,而她是在羞嗒嗒的情态下做出的让她产生面红耳赤的行为,这不免让人产生联想。于是稍过不久我回敬陆叶一口美味放入碗中,她仔细的吃下后居然又寞寞的向我碗中送上另一种菜肴。我不好无休止的回敬,但心中充满喜悦,与陆叶眉目传情。
近七点钟同学们邀请了一起联欢的班主任李老师去中心大街上的“圆盘过街天桥”拍集体纪念照。走入霓虹璀璨的夜的城市,我们全体同学追逐打闹着前行,在漫天飞雪里,一群活泼的少年间,繁忙的穿梭着飞行的雪球,持续的会心的欢笑声冲破着冬夜街市的冷清。转过“园林路市场”的出口,我见履次向我偷袭得逞的陆叶对我放松了警惕,飞快的掷出一即点球,准确的命中了她的脖颈,雪球一散入衣内而速融。我迅速递上一块花手绢,陆叶接过欢快的擦干肌肤上的雪水,将手绢自然的放入衣兜,继续打闹着前行。当我们全体人员到达了“天桥”的美景中时却没有找到一位摄影人,但这丝毫不影响大家的情绪,仍然欢欣雀跃个不停。虽然往返于“校园”与“天桥”的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同学们一直戏闹不休,但是我们七名同学还是兴致勃勃的留在校外断续雪战。我接连多次将陆叶按倒在“园林路市场”西出口外水泥路面上覆盖的融融白雪上,半骑到她身上虚张声势的往脖里灌雪,陆叶开心欢笑着、呼叫着进行挣扎。其他三名男生出于忌妒放弃了与女生的打斗,合伙以打雪仗的名义攻击我。我进行了好一阵灵活有效的抵撤抗,且没有放弃与陆叶的打斗,但终归寡不敌众,当我体力将尽时向陆叶提议,“咱们回学校吧?”“再玩一会儿。”陆叶兴致不减。“那我先走了。”说完我转身离去。陆叶见状冲我大喊:“雨诺,你回来。”我回了一下头略表歉意后继续朝前走。“雨诺,你回来。雨诺,你回来。……。”身后的喊声声嘶力竭的不间断的重复着,直到我向南穿过夜色辉映的雪白世界走进四十多米外的校门。
夜已深沉,在外雪战戏闹的剩余六名同学有五人一同回到教室,唯独未见陆叶的影子,我离开教室来到走廊里寻找这位美女。陆叶独自背倚着四楼缓台边的暖气片在取暖,我上前送上关心的话语:“你冷了,我回教室把羽绒服拿来给你穿。”
“不用”
陆叶没有抬眼看我表情是很动人的冷艳,我明白是自己刚刚没有听从陆叶的呼唤挽留毅然离去惹陆叶生气了,但我不想解释是我以一抵三体力消耗太大,继续打闹下去会让那三个借机发泄忌妒的男生占了便宜。“对不起,我刚才冷了。”
听到了我歉意的表达陆叶浅浅淡笑,似乎是原谅又似乎是漠然无情。正当我茫然揣测不敢冒昧的时候,陆叶表情严肃着缓慢的掏出我先前给她擦试雪水的那只手绢递还到我面前。这无声无息的沉寞行为和那神情中流露着的郑重样子决不像是偿还别人的一件物品。我分明接到了一颗向我逡巡跳动的心,开诚的对陆叶展开了心灵的交流,我 们就这样面对面地站在这处隐约有灯光从墙壁折射来的昏暗角落敞开了心扉畅所欲言。
陆叶跑回教室取来两个苹果与我一人一个边吃边聊,稍后我也同样取来两个水果与陆叶分享。随着谈话的投机两人距离的拉近,陆叶再取水果的时候就只拿一个回来,我吃惊起来——难道是我自作多情,她并没在意我吗!咔——,一即清脆的掰裂声后半个苹果递到我嘴边。我欣喜的接过从陆叶手上分离的这半个香甜的“黄元帅”,看着陆叶比苹果还美还甜的笑容,一份久藏心底的爱慕之情由平静变得汹涌。一位心思细腻充满诗情画意的女孩,一张貌美如花的面庞,一 副匀称高挑的身材,一颗美丽纯洁的芳心,我被陆叶的淑女魅力深深吸引了。眼前陆叶的美女形像与漪雪对我深挚的爱恋在我的情感世界中交错争雄。
夜里九点多钟,漪雪、方露和林峰三人一同向我走来,这时的我和陆叶早已搬来了两把椅子对坐幽幽的窗前,同学们都在教室里聚会,昏暗清静的走廊里独有我们二人伴坐走廊的一角美美的交流心事。
漪雪甜笑着对我说:“雨诺,我们去校外玩吧?”
“难得与同学们共度节日,我今夜就不陪你们了。”我打发走三人照旧伴在陆叶身边,一惯自诩为重情重义的我面对这样大的转变让自己都十分惊讶,中午见面时还为漪雪如愿回到身边幸福得要命,只几个小时过去居然就心猿意马了。
漪雪她们三人刚走不到十人钟就又来找我,这次方露和林峰都止步在楼梯口,漪雪独自一人站到我眼前:“我一个人一点意思也没有,你陪了呆一会儿吧?”
“你理解我一点,今天第一次全班聚会,你回去和你班同不玩吧。”我对漪雪已显出冷淡,尽管我已感受到了漪雪内心的失落和忧伤,大概要变心的男人都是这样。
看到漪雪神情恍惚无比伤心的样子方露陪同漪雪回到楼上帮她分析了情况:雨诺是要变心了,你再去找他,争取和他谈,错过了今天他跟你就没戏了。
方露的话令漪雪不顾一切第三次来到我身边。当爱到达极至,它可以使一位矜持高贵的女孩也放弃所有的自尊。当着伴坐在我身边的女生陆叶的面漪雪第三次重复相同的话语:“雨诺,你陪陪我吧?”说话时漪雪拿出她天性的活泼爽朗,但再动听的语言被一个人拒绝了两次再第三次对他说起,听来都有一种祈求的味道。
我注视一下陆叶,她淡淡的微笑着,不是故做那样,很鲜活甜美。我明白两个女孩都是喜欢自己的,一个是已久处情深的恋人,一个是芳心崭露貌美如花的靓女,当真要做出选择,又哪一位都不想错过,更不想伤了任何一位女孩的心。
“陆叶,我去陪漪雪一会儿。”
陆叶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去,对着我很大度地说:“你去吧。”
我投向陆叶一个歉意的微笑,心也留下一半在她身上。带着仅存的半颗心,我陪漪雪、方露和林峰结伴外出逛街。走在学校北侧的园林路市场时我抓起一把雪团成雪球打在漪雪身上,本想形成打闹,漪雪却生气了。我满脸莫名上前哄着,方露在一旁说:“漪雪怕雪,从来没有男生用雪打她。”我嘻笑着道歉,心中却浮现出刚才与陆叶畅快欢闹的情景。没过多久我就提出了回校。
我迈进教室就直接走向娱乐的人群,没有多余的话语,双目直视其中的陆叶说:“走,和我出去呆一会儿。”
陆叶翩然起身,尾随我再次来到我们刚刚共处的走廊一角,那丙把椅子还立在这里,我走后陆叶没有把它拿走分明是有意准备我们再次来这里二人单独共处。我们两位心生爱慕的纯情少年临窗而坐,月光倾泻在我们身上,朦胧而温馨,走廊里有灯但我们故意一直没开,昏暗的环境更适合酝酿感情。谈学习、谈生活、谈心事,相互的交流越是深入越是感觉对方与自己竟是这么的投机。时过午夜我们竟是倦意全无,陆叶一直没有离去之意,把要好的女友们全都抛在一边只身与我久久畅谈。
我体会得出陆叶对我印像极好,我懂得用一句大胆的表白就能得到这位少女的芳心,我一直没做表白的唯一考虑就是怕伤害了漪雪。而爱的感觉不是由自己能够左右的,无论怎样控制自己不要花心,眼前这位高挑秀美、聪慧可爱的陆叶散发的少女魅力都不停的拨动着我的心弦。午夜零时四十多分的时候方露从楼上下来叫我到一旁,口气埋怨的说:“漪雪伤心了,你去陪陪她吧。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一点心都没有呢。”
我感觉是很愧对漪雪的,为难着向陆叶道了别,立刻上楼去看漪雪。刚走上漪雪班所在的五楼,漪雪就向我迎来,笑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陪你。”我同时为漪雪毫不责怪自己的大度而感动。
“我带你去个地方。”漪雪说着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跟随漪雪穿过漆黑的楼道来到二楼走廊的北端,被她牵手拽入黑咕隆咚的女卫生间。在黑暗的遮掩下被正执着爱恋着我的女孩带进这静夜无人的男生禁地,我顿生迷惑,心跳加速,茫然揣测起她的用意。正当我不知该等待漪雪进一步的明示,还是该表现出男人的主动勇敢,犹豫不定的时候,漪雪用力欠开了一扇被遍地的旧桌椅挡住了少半截的木板门,叫我小心奕奕地跟随踩过地面上杂乱的物件,迈出门外,头顶呈现一片缀满星光的夜空,我被带到从未来过的我校阳台。
我们相向而立,我的眼前是漪雪和美丽的城市夜景,漪雪的面前只有我和我背后的一面水磨石墙壁。漪雪静静的欢喜着注视着我,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爱的目光炯炯着罩住我的脸。
“你今晚怎么不开心呢?和同学们在一起多好啊。”我关切着问。
“我心很烦,想回寝室清静一会儿却去了很多男生,干什么都闹心,就想和你在一起。”
一句简单却极其深情质朴的话语在我变得已经有些冷漠了的心中猝然击起一股巨烈的波澜。漪雪她毫不在意我表露出的冷淡,依然“就想和我在一起”,多么纯真无睱令人珍惜。我纵情展开双臂拥抱漪雪入怀,漪雪即刻主动送上亲密的香吻。我的右手缓缓游离漪雪的腰际向下滑移,挤过腰带的紧压抚摸嫩肤试探着伸入内裤。从前的偿试都被漪雪一句的“快住手”,外加一句“不听话我就生气了”,残酷阻止。此时只有羞涩轻笑下温柔的“快住手,……快住手”,一句含糊无力的话,而且语言无效也没有行动来阻挠。终于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碰触到一簇绒毛,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女孩的身体上也有长毛的地带,禁不住好奇的问:“你怎么有毛呢?”
漪雪早已害羞得脸都红了,再也经不住任何刺激,我一句幼稚可笑的话令她捧腹又尴尬,“你快把手拿出来。”漪雪的语气温柔又关切。
“我太喜欢你所以想多了解你呀。”
“你现在听话把手拿出来,明天我就去你那里把一切都给你。”
我即刻像被红绣球砸中,有一刹幸福的眩晕。
漪雪给我的印像一直是高贵不可侵犯的,不敢想此时此刻她能直白的对我说:“明天去我那里把一切都给我。”对于这位极其自爱的女孩这包含了她多么深挚的情感啊。
我注视着漪雪纯真可爱、温情微笑的脸庞,感受到这张笑靥下饱含着一颗怎样有情有爱的心,该会是怎样强烈的一份感情促使漪雪在感受到我即将变心的时候,做出以身相许的决定。若是我们二人热恋浓酽之时漪雪如此示爱我也未必这般感动,正因为是漪雪感受到我的情感正在摇摆不定,去留之间的时候,心怀为爱豁出一切的心,在恋情存亡的紧要关头毅然试图用自己付出全部的真心挽留心爱的恋人,才更让我无比感动。
伴随着深深的感动漪雪对我所有的好在我心中争先涌现:
谋面的第一天漪雪就表现的一见如故,又热情的跑上一个楼层为我取缸端水,还问我吃不吃包子她寝室有。
谋面的第二天是漪雪主动问候我,又借给我洗漱用具,还在课上走过了教室门口的时候又退回来向室内的我做鬼脸戏逗我。
相识半个月后的一天漪雪和朋友去我那里玩时看我感冒了,就主动提出为我焐手取暖。
我们第一次相伴逛街时漪雪不准我花钱,她却买了羊肉串,自己又不吃看我一个人吃。
当我提出做干兄妹时她表现出极不情愿,提出先偿试相恋几天再确定彼此建立什么关系。这样相处了半个月后漪雪写了一封简短真挚的情书给我,表达了对我爱意深浓,将永不变心的衷情。
我们正式相恋后漪雪对我百依百顺、体贴入微,入冬后看我爱感冒,每当我们身处寒冷的室外时总是热情的为我暖手暖耳朵,还买来纯白和粉地碎花的两只手绢在每一天分别时取走放在我身上用脏的一只,送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另一只给我,这样日复一日为我交替换洗。
这个月初一次我去我哥家,漪雪谎称与我同路去看个朋友,可到了地方漪雪语重心肠的对我说是故意陪我来的,怕我一个人受冻。漪雪自己也冻得要命,可这样跟着我却不叫一声苦,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温暖我,真是有情有心,对我比亲人还亲了。
尤其今日漪雪看我即将变心,没有吵,没有闹,也没有财气,毅然决定用以身相许的真心挽留住我,若为一时获得一位更美丽的女孩而抛充了漪雪,将来又到哪里找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经过了全面彻底的考虑,漪雪许许多多的优点和对 我无与伦比的情义让我动摇了的心恢复最初的坚定,我相信与漪雪这样纯真的恋情即便没能永恒,我们彼此心灵真诚的亲密也会永远伴随下去,这种特有的纯真初恋情感也决不同于任何一次相恋,生命中只会拥有一次的这种恋情能让彼此一生相温暖。我决定了,就远不首先离情别恋,就让我们用共同真挚的爱谱写出人间最美的缘。
元旦,玩乐完一通宵,早晨五点多钟天还没有亮漪雪就找我来了,一见面除了一惯对我亲切甜甜的笑还散发着精心打扮后的美丽。我最喜欢漪雪这样淡淡的妆束,清纯的样子,喜悦的领上她准备去向我在西山坡上租住的小屋共度佳节。
为了不打扰房主一家人的好觉我和漪雪先到“中心大街”上散步,这北方冬日的清晨天气冷得要命,陪伴我们的只有空荡的夜路和孤寂的路灯,在这种情境下身处异乡的城市我们俩幸福的拥有彼此相伴更感受到一种物别的温馨的暖意。这样的经历每一个用真心相恋的人都会有同感,——简单中的快乐,艰苦中的幸福,寒冷中的温暖,更能给人以无限美好的感觉。途经路边的“邮电局”门前,一大面透明的玻璃墙里那宽敞明亮的营业大厅,仿佛黑暗中向我们展示的一个温暖美好的世界,我们留连着驻足许久,因为一直共同渴望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相伴的空间。
“漪雪,……。”一声刺破静夜的呼喊从远处猛烈的传来,转过头,四男一女五名同学站在公路对面进入我俩的视线。他们和漪雪都 是家住B区的同乡, 说天一亮就坐车回家,问是否一起走,被漪雪谢绝,“我中午回去,你们先走吧”,然后相互热情的道了别。
我和漪雪到了早晨七点钟开始走向我徂住的地点,进入这西山坡上依山而建的房屋。一开门,曲佳玮和他的女友呈现在眼前,我和漪雪对他们二位说了几句见面的热情话就告辞转身。曲佳玮挽留我俩说:“你俩别走了,我该送她回家了。”漪雪回敬:“我呆不多长时间也该回家了。”“在这多呆吧,房主全家人早晨就闯亲戚去了,只有女房东的妹妹一人看家。”
曲佳玮的这条信息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房主全家都走了,只有一位爱整天睡懒觉的主儿看家。同院租住的三位女生也都回家过节去了,我凭钥匙带漪雪自由进入了三位女生的独屋,这是我俩期待已久的宝宅,没有人知道我们二人在这里的存在,可以放肆的亲热,尽情的发泄心中的爱。
我和漪雪相伴在这温馨的小屋中,节日共聚的格外甜蜜让我们爱语如丝倾诉不尽如火的恋情,当时间来到中午十一点四十我不得已打断相互投入的心绪,向漪雪说明我要离去一会儿,漪雪恋恋着不肯放我走,我诚恳向漪雪解释:“前天我向哥哥一再推托,而我哥说我别不懂事,住在爷家附近不去吃团圆饭不好,让我无法拒绝。”漪雪听后通情达理的同意我去赴宴,但要求我脱下羽绒服,说你走后我一个人也没事情做正好给你洗衣服。我抛下漪雪一个人去赴宴已是很不忍心,哪能再舍得让她给我洗衣服。我对漪雪说:“你先小睡一觉,我快去快回。”我飞速来到爷爷家,丰盛的美味刚刚开始烹制,我本无心赴宴,提出离去,我哥总是不让,熬到开席已近下午一点钟,我匆匆品上几小口即谎称吃好,不再接受哥哥的拦阻,急忙告辞离去。
心怀满腹无奈的愧疚我急忙往回跑,来到“腾飞立交桥”南侧的“红云路”,我清楚的看到路边山坡上我们共处的小屋窗前漪雪的整个上身都爬在上面向远处深情的瞭望,焦急的等待恋人的归来。这感人的情景更加深了我让漪雪独守空房的愧疚,忙沿红云路找小吃铺和商店给她买吃的。结果这条街原本店铺就较少,元旦佳节还都不开业,我只好硬着头皮空手而归,幻想着漪雪重见我时扑入胸怀的情景。当我开门而入,室内异常安静,漪雪平躺床中双目紧闭,我叫也不醒,摇也不醒,我连续亲吻她的脸颊、红唇,她毫无反应。我明白漪雪是在向我开玩笑,心中晚也涌起莫名的担心。我又紧忙一边抚弄漪雪的身体,一边苦苦祈求。好一阵后漪雪发出朗笑猛然醒来,睁亮着含情脉脉的双眼扑入我胸怀,很撒娇的向我倾诉:“你走后我怎么也睡不着觉,只好爬在窗台上盼你归来,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久,闷死我了。”我发自内心地向漪雪做了检讨,她没有埋怨我,高高兴兴的伴我去“新华市场”了些食品返回温馨的住处,我们快乐的吃饱肚子,相互说起百听不厌的浪漫情话。
情人共处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中夜幕早已笼罩了这一方天空,我和漪雪都是有生以来初次在外在过节日,又是异性二人,心情格外的甜蜜。在亲近的共处中夜已愈来愈深,直到八点半的时候漪雪看了一下表说:“太晚了,该送我回学校了。”“别逗了,学校一个学生都没有,就一个打更老头我能放心得下吗!就住这儿吧,我又不能奸了你。”漪雪明白末尾一句是玩笑,但还是回答我说:“我相信你。”就留下了。
漪雪害羞着和我铺好一床被褥,我们共坐宣软的床中,神秘和幸运的心情让我们彼此凝眸,不顾一切奋力相拥,漪雪急待归宿与我诚挚无邪的神情近距离交汇着。我对漪雪认真的说:“每一次更进一步的得到你的同时我都增加一分爱给你,如果你不能保证在我毕业前决不变心切不可彻底投入我的怀抱。”漪雪满脸深情:“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能投入你的怀抱我终生无悔。”随后漪雪在我的诱导下慢慢脱去一件件护身衣。尽管漪雪已先许下豪言壮语,这种慢竟也达到了极端的程度,把她的纯洁高贵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以闪电般的速度眨眼之间就脱成身无遮掩的“白条”,漪雪可好盖上棉被磨蹭半天后躺下来,我等待已久的心激动得都跳到嗓子眼儿了,一扑而上,结果是“热脸蛋贴了冷屁股”,差点儿把我气昏过去,漪雪居然只是脱去一层外套还保留厚厚的棉衣裤严实裹身,让我就像抱着一个冰冷无情的宝贝。我赶紧煞费一翻口舌,供奉上几句讨漪雪欢欣的爱语,漪雪心软了“好吧,我听你的。”就又是一阵藏于被下的忸怩,妩媚的笑起来说:“好了。”就老实的躺在我身边,我刚想得意忘行,结果这回到是感受到肌肤的存在和体温了,可是竟还留有一套内衣裤束身,让我欲近不能。漪雪是个要尊严的女孩,来硬的我真怕她会生气,只好压抑心中的急切把对她的爱全部洋溢在脸上,好言相求,心想“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想归想,急归急,一切都是为了爱,只不过从未碰过女孩太想得到漪雪而已,漪雪可好,到挺装得住,也许真是有些害怕吧。这回脱完暴露的肌肤到是让我体会到触摸少女肉体的幸福了,却还可怜巴巴地保有一身三点式,真是为难她这位欲试又羞初近男色的小女孩了。我抱紧漪雪轻轻的亲吻抚摸让她消除心中的害怕。人生第一次与一位异性贴得这么紧两人的肌肤粘牢到一起无法区分,这种合二为一相互缠绕真是让彼此感觉美妙极了。共同 动情之中我再次提出:“漪雪你信不过我吗?我会永远爱你的,我们的事决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就全脱了吧?”“我听你的,但是不准那个。”“行。”哈哈……,一丝不挂还能跑你了!漪雪转瞬用她特有的可爱笑语甩给我撩人心扉,耐人寻味,且永生难忘的一句话:“我终于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漪雪这样展现着她天真纯净个性的蒙眬表白,诱惑着我积蓄已久的亲近欲,让我因对漪雪深切的喜欢而盟生的爱的冲动更猛烈地袭上心头。
漪雪个头不高,却娇小可人,浑身肌肤散发着芬芳的气息,白皙的色泽光滑的质感。我再次搂她入怀,肉感 极佳且暖融融的,我如获至宝极欲占有。双手在漪雪光溜溜的身体上游摸搜寻半天,不谙艳事的我竟未找到下手之处,一着急顺口冒出一句傻话:“呀,你没长啊!”——我一直以为女孩和男孩的位置一样呢。
“我长了。”漪雪上挑着语气顽皮的为自己鸣不平。
“没有啊!”
“有——”。漪雪发出如水一般清纯温柔的笑容。
“那快告诉我在哪儿呀?”
“哈……哈,不告诉你。”
“那我瞅瞅。”
“不行,你看我就生气了。”一幅急死人不偿命的傲气。
哎!真没办法!谁叫主权是她的呢,用手推着我的头还动真格的了。
“你对我来硬的。”脸色突变。
“我哪敢呢。”说完我照旧盲目地在漪雪的小腹上刺探。居然什么也找不到,真是怪事儿了。我只得倍加珍爱地爬在漪雪身上温情的祈求:“快为我指点迷津吧,我会永远对你好。
“你将来不会甩了我吗?”
“你还不相信我。”我略带点气恼的神色。
“那我就豁出去了,你将来要是甩了我我就不活了。”
说着漪雪放松了一直紧夹的双腿,闭上美丽的眼睛,让我初次看到女孩双目紧闭认忍“欺负”的情态是这般惹人喜爱。借助漪雪右手 的引导我终于来到了从未想到的隐蔽部位。到了这样我又冒出傻傻的一句:“能放下这么大的东西吗?”
“慢点儿试试。”漪雪显然也产生了偿试禁果的欲望。
我这才与漪雪进行了异性间最亲密的接触,第一次听到了从女孩口中发出的最让人爱怜,也是让男人最痒的一句温柔妮语:“你真坏。”紧接着漪雪发出痛苦的呻吟流淌出初次的泪水,咬住双唇忍受我的施爱。我一边心疼漪雪的苦处,一边尽量温柔点儿。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聆听处女所发出的痛苦美妙的呻吟,认真感 受漪雪明显是人生第一次骤然猛升的体温,,欣赏着漪雪流淌着苦乐交杂的泪水的害羞的脸庞,每一种情态,每一样表现 ,都让我感觉漪雪决不同于轻浮女孩,她在用把一生都交付给我的纯真心态与我做着人生第一次的爱。
漪雪先是哭着说了几遍“你将来可别不要我啊!”接着就是重复“你轻点,我受不了了。”没过多久漪雪便疼痛到连连向我求饶,我只好不情愿着改成只对她的体肤进行亲吻和抚摸。
漪雪为了分散我的精力向我谈起她重视的话题,先是腼腆的微笑着问我,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诚实的直言,我不喜欢抚养小孩,一生有你我就满足了。漪雪投来不解的神情追问,你怎么不想要孩子呢?我见这样说令漪雪不满意就进行讨教,你们女生都想在将来生孩子吗?漪雪做出可爱的严肃表情说,女人嘛。我明白了漪雪的愿望,就做出选择,我比较喜欢女孩。漪雪高兴起来,你不重男轻女吗?男孩与女孩有什么不同啊,如果生一个女孩像你一样可爱多好啊。我的回答令漪雪十分满意,接着追问,咱俩什么时候结婚呀?我稍一思虑然后认真说了句,年纪轻轻多自在几年,二十五吧。漪雪脸上立刻爬满疑惑,大概在想我们都才十七周岁二十五岁那年对于我们有些遥远。但想想说,也好,咱俩就二十五结婚。说完,漪雪面显几分深沉,似乎在思索心中的疑问。
我刚停下来轻松一下思绪,漪雪片刻又向我发出询问,那么将来咱俩腐生管钱呢?
漪雪这位少女的思想简直是太全要面了,一个问题题着一个问题的,连将来她的话和我你母的话我更听谁的都问了,甚至还问了将来赡养父母的问题我们各自做了大度的让步,全达到了思想统一,调起情来更加默契。漪雪感受到我浓烈深厚的爱为没能让我尽兴而表现出歉疚,主动用更亲切的方式抚慰了我。
第二天凌晨我梳理了理夜的感慨,写下一首情诗“假如”
假如
假如不是有缘相识
也许知心的话语
无人相叙
假如
假如不是前生相约
哪有今日的
情投意密
假如
假如不是真心恋你
怎人梦里
也读你
假如
假如你是那痴情的织女
我愿做忠情的牛郎
何俱你我常分离
只要情怀永相系
漪雪展读我深情真诚的诗句满足的快乐心情袭满面容,对我认真妩媚的说:“你将来不准不要我。”“你放心。”说完,我们二人恋恋着穿好衣服离开温馨的床一同外出体会“洞房花烛”后共同面对世界的成就感。我们挽臂走在行人稀少的冬日的街道,身穿的羽绒服被无情的寒风吹指着充满凉气,不再能抵御丝毫的寒冷,就这样穿行在凛冽风中火热的幸福心情让我们感觉不到一丝冰冻。我和漪雪先逛了最繁华的商场“金龙大厦”感受节日的热闹气息,又去了“广益城”买了些零食,然后走上“北环路”散步。这“北环路”是我们约会常走的路,因为这条路夜里安静得连陌生人都极少遇到,我们可以尽情的交心谈情,亲吻拥抱。回味着相爱的历程我和漪雪来到“穆凌河”上新建的“西大桥”的桥下,第一根桥墩旁的巨石是我们常光顾的地方,由于我们没有独立的住所,有人群的地方漪雪又害羞不肯肆无忌惮,只好找了这个绝对无人打扰的风水宝地。我们相偎相依,眼前是潺潺流淌的河水演奏着清澈的乐曲,远看是宁静的城市闪耀无数温情的灯火,昂望是满天繁星向我们传送祝福的灵光。在这样亲近自然的情境中身边坐着心爱的恋人,我们的心情从来都是幸福激动,无数个寒风刺骨却心胸火热的时光我们在这里共同度过。继续游历了“北环路”旁多处我们幽会之地,忆叙了彼此相互惴测的追逐岁月,我们的脚步来到水泥路的尽头拐向“二连路”,来到“腾飞立交桥”,走到“腾飞路”的起点攀上坡上小路,一路欢畅回到感觉比家更温馨的二人世界。
我们一边谈心情,谈未来,一边祈求黑夜降临,当朦胧的夜色包围了这间温馨的小屋我们再次体会了相亲相爱的乐趣。
明月高悬夜已过半我们耗尽了体内的能量,我提出做点饭吃,漪雪忙说:煮汤圆吧,团团圆圆嘛。然后我俩逗趣着推荐对方去执行任务。为不被看家人看出这屋里有人我俩这两天没生炉火,屋子里的空气冷冷的,谁都不愿意暴露在空气中受罪最终在最艰巨的时刻还得我这位男孩首当其冲,我没穿衣服就下到地上用“电炒锅”煮汤圆,漪雪爬在床上抬起头透过月色的光芒仔细欣赏着我的一举一动,腔调可爱顽皮慢声细语的笑着说:“大——裸——体。”这缓慢柔和的间调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静夜回响,那放肆的神情与欢笑让我读懂了她内心的全部内容。我开心的笑着戏逗漪雪:“你再笑话我我把你拽下一来。”漪雪嘻嘻的乐,继续喜欢的注视我。
我冻得哆哆嗦嗦着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放到漪雪嘴边,漪雪立刻掀开她这位少女让我感到纯洁高贵又清新的被窝说:“快进来吧。”我一跃而入,漪雪立刻钻进我怀里将全身肌肤紧贴住我传送温暖,我凭感觉说:“你身体真热呼。”漪雪快乐笑答:“哈哈,我姐她们都说我像只火炉,冬天睡觉都抢着搂我。”我很快被漪雪暖和过来,我俩就并肩爬着侧头相互喂吃,看着漪雪每张开小口面带幸福笑意的样子接受我夹送嘴边的汤圆,我的心都更加喜悦一次。我们在调情的状态中品食完夜宵,又将甜蜜的爱抚欢畅的继续 ,直到后夜四点多钟才相互缠绕着睡去。这一夜让我初次看到了纯洁无瑕的女孩像判若两人一样大方的疯狂示爱,我才终于明白:男男女女间的爱情不只有温暖人心的情怀,还有如醉如仙的欢爱。
第三天早晨七点来钟,我必须回家看望父母了,元旦佳节放假三天我不能不回去与家人团聚,漪雪则由于专程赶回来陪我一同过节剩下这最后一天她得独自度过了。我们照原样收拾好房间里的一切,漪雪仔细梳妆完毕同我离开了这个快乐小天地。来到山坡下的“红云路”28路公交车正停在眼前,接下来的怀景好似棒打鸳鸯令人感伤,漪雪送我迈上车却站在门口惜惜难别,泪眼含情着握住我的手紧紧不放,是无情的车门狠心将我们相牵的手断开。漪雪表情凄苦着含泪走上“腾飞立交桥”伸出的行人阶梯,我随车盘旋270度与她同向相遇,漪雪并没有注意到我从她身边的掠过,低着头孤独的迈着迷惘的脚步,沉重的擦拭着绵绵不断的泪水。我满心酸楚的看着漪雪伤心的样子立即为她发誓:“漪雪,我决不会让你的泪白流,无论将来你是否嫁给我,我都会用真诚的情怀关心和爱惜你直到永远,并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一月四日这天,我过完了元旦假期起早赶回A市上学,但不是先去学校,而是先回我租住的小屋,漪雪已如约在屋里等候,见到我就立刻欢呼而起送上亲人一样的拥抱和主动的接吻,脸上的柔情也大不同于从前,就像我们不再是两个人,亲切得自然温存。
我取出从家里带来的几种冷饮,漪雪看到一种“鸳鸯雪糕”惊喜的说:“这种雪糕我怎么没见过。”我说:“这都是我妈给我带的。”漪雪嘻笑起来:“你妈挺会挑啊,是给咱俩的吧!”感受着漪雪一惯可爱的言情我总是倍感喜欢。这是紫红和柠檬黄的两种颜色两种口味雪糕的组合装,我在市里也没有看到过。漪雪手握两支别有新意的雪糕快乐的说起她擅长的美言,一直认为难以出口的太做做的话从漪雪嘴里说出来却是水到渠成般贴切动人华丽而朴实,带给我特别的欢喜,“愿我们的爱情也像鸳鸯一样相伴相随、永不分离。”然后我们交替下口一同去消灭每一根蕴含酸甜,……,等等说不全美妙味道的冷食,就像我们相恋的岁月带给我们很多形容不出的美好感受。
这天我们又逃课了,感到寒假日期近在咫尺惜别的心绪让我们无心学习,只有一个心思,彼此长在一起。但我们清醒的懂得几天后的分离终究是逃避不了的现实,不约而同决定照一张情人相留纪念。我和漪雪来到中心大街与兴国路口处的“圆盘过街天桥”背取中心大街北向街景相依在一起照下我们第一张情人相。
我们又快乐的来到“新华市场”买了速冻饺子做午饭,漪雪争抢着掏钱给我买了很多桔子和苹果。我嫌她为我花了很多钱责怪了她,还装出不高兴的样子。漪雪心情沉重的解释:“过几天我就先放假走了留下钱也没用,多给你买些留着吃吧。”听着漪雪的话我感觉幸福无比,而她有此意我就满足了真的不忍心让她给我破费,可是她执意买了,又一次强化了我对她的爱意。
返回我租住的小屋,我们无心品偿水果拥抱着谈论心绪,漪雪说:“过完元旦咱俩分手后我就后悔和你住了,回到寝室我哭了好几次,我觉得你现在说爱我没有用,用不上一年你就会再喜欢上别的女孩,我们相处时间长了你对我不没有新鲜感了就会烦我了。”我向漪雪深情道明:“我对你是认真的,说好爱你就不会改变。”
任我用尽甜言密语向漪雪表达我的深挚真情,她还是满脸忧虑。这样的心情漪雪已是多次向我表达过,每一次安慰完她过不了多久还是会表现出同样的忧虑,我明白这是因为太重视我,只有真正用了感情才会如此害怕分离,所以每一次都让我深受感动。我再次重复这句烂熟于心却让漪雪百听不厌的话:“我发誓,我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就算你不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你也永远是我心中最美和唯一最爱的人。”
漪雪听完我的发誓直接用女孩最大的付出方式向我表达她对我的信任,自己主动宽衣解带躺好了姿势投来动情的面容温柔的低声说:“你来吧。”
我拥上她的身体不顾厨房里夫妻房主夫妻俩的炒菜和谈话声,在这个没有门叉的小屋中我们迅速半脱了衣裤盖上我的水蓝色羽绒服将身心交融。
我们总是这样时刻抓住美好的共处时光,让真纯的情感与爱火相互温暖,渴望这份没有距离,没有设防,单纯伟大的爱永远伴陪在身旁。
九四年一月八日,下午我进入漪雪的寝室,她班昨天就忆经放假了,正值周六我班同学中午一放学也都离校回了远在异地的家。尽管元旦假期结束后这几天我们天天陪伴在一起,漪雪还是难以让自己顺应现实离我而去,幽静的寝室里独有我们二人,几度心酸汹涌,几度泪眼蒙胧,面对着寒假的到来我们终究别无选择只有屈从,互写了惜别留言。
赠:雨诺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把笑语送给你,总想对你说“I Love you”在分开的日子,我会把情义寄给你,用思念的话语请求你和我在一起。在漫漫的人生路上,让我永远陪伴你,在你忧伤的时候我要给你一缕温柔。
如果你是太阳,那么我是阳光;如果你是云朵,那么我是雨水;你若是流泪,湿的总是我的脸;你若是悲伤,苦的总是我的心。我愿给你我的一切,因为我爱你。
我取出真心交你保存。
知心人:漪雪
1994年1月8日5点35分
恋爱史
在无尽的人海中,我能与你相逢,感到十分幸运,也感到很满足。
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你手端十多本书轻推开门,悄悄坐到我班第一排座位上,那样子很可笑,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坐在那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给我的第一印像是不爱说话、老实、顺眼,过一会儿你主动和我们说的话,交谈起来才知道你是挺善于说的,也很幽默。
还记得你说我像你的一位中学同学,有点胖,个子也不高,我说好呀你就是想说我胖是不是,说完咱俩都笑了,笑得很开心。后来我们又谈了很多,我对你印像很好。
现在我们已经彼此了解了,能互相关心,互相体贴,再进一步说就是我已经以你付出了我的一切,给予你了我便没想过回报,如果付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索取,那么我将变得多么渺小。
我希望今后的快乐和痛苦由我们俩共同承担,道路由我们俩一起走。
永远不变心的:漪雪
1994年1月8日
赠:漪雪
与你共处的时候,总有开朗的笑声陪伴我;当我生病的时候,总有你用爱关心我;当我做错事的时候,总有你亲切纠正我。我得到的一切无头法回报,也不必回报,我知道你需要的是我永远爱你,我会永远爱你,永远珍惜你,永远保护你,我会在每时每刻用心温暖你。
每当你快乐的时候我的心总是好喜悦,每当你烦我的时候我的心又好痛,我深知人生难得一知己,得到了我就不希望有失去,否则我无法追回付出的真情,无法追回被你带走的心,我的爱永远不需要你偿还,却需要你接受。
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心心相通是一个奇迹,那么让我们携手创造下一个奇迹吧!就是永远心心相印。
初次动真情,爱你到永远:雨诺
1994年1月8日
初 恋
今生与你相识,我感到无比幸运。自从你进入我的世界后,给我的温柔太多,给我的体贴太多,总让我感到欠你的太多。
记得你我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你上身穿一件桔黄色女士背心,坐在门边的第二排椅子上,好认真好庄重的看着书就像是一位勤奋好学的女生,令我油生敬佩。我不敢打扰你静静的翻阅自己的新教科书。心中认为你一定是一心学习不善交往又不好接触的人。许久以后我大胆的和你说话,没想到你的第一反应是哈哈的笑,我们交谈起来时你又表现得好大方好开朗,好讨人喜欢。当我与同室的白衣女孩侃侃而谈了几句,你夺过话茬后竟情不自禁的说了句,“可算抢过来了。”我真是受宠若惊。
记得我说你特像我的一位中学同学,也有点胖,你立刻顽皮着对我说,好呀,你就是想说我胖是不是?你这样乐观可爱的对待令我特别钦佩,你带有个性的举止又是那么可爱。
当我在长期的与你朝夕相处中渐渐被你深深吸引,我才终于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爱:虽然你已经苗条了,但是你再胖起来时我还对你好,这才是爱,为了爱我愿给你无微不至的关怀,温馨倍至的爱护。
这是我的初恋,我把所有的情感和全部的心血都倾注于你,只渴望彼此能够永相爱。
忠情人:雨诺
1994年1月8日
我们在情义绵绵中进行完寒假到来时的别前留言,开始深诉情感。漪雪先说:“你假期里一定去我家看我,我回家后先把小屋收拾出来好让你去时住。”然后向我讲述去她家的路线,道路两旁的特征和她家房屋院落的景像,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去看她,她会天天盼着我到来。我也同样向漪雪介绍了去我家的找寻方法。我们共同在脑海中记录,对不明了之处及时提出迫切的追问,以求详实。当我们进一步谈到心中的思绪,漪雪顺畅着说道:“我下学期开学得提前一天来市里了。”我不解着问她缘由,漪雪亲切认真着说:“我得来给你把被褥拆洗了。”我告知漪雪被褥我拿回家拆洗,但她的话对我振动很大,我虽然早就感受到漪雪对我的关心细致周到,但没想到居然能达到连一个月后的生活小事都能为我考虑到的程度。完全把我的每一件事情当作己任一样对待,这可不是所有的相恋女孩都具有的思想,漪雪又一次让我感受到了她时常给予我的如同妻子一样的切身温暖。
就在这个良宵一刻值千斤的傍晚,漪雪的四姐拎了个大包来到她的寝室与她共住,第二天不等我入校就起早把漪雪带离了我的身边,谁曾想就这样匆匆的我们没能再见上这学期的最后一面。想想别前的相聚实在太短暂,每每欣赏珍藏的漪雪的美丽照片,呈现在眼前的笑靥总让我感觉像梦一样遥远。